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鐘宣舒其實對老爺子這麼喜歡南枝,是很意外的。

這兩天想了一下,原因也無非就是傅寒州喜歡。

他從小到大,他們做父母的虧欠太多,如果隻是想要一個南枝,她又有什麼不同意的。

倒是老爺子又給他們上了一課。

除卻這疏遠的夫妻關係,鐘宣舒對傅家其實並無怨言。

冇有婆母刁難,冇有複雜的妯娌關係,傅時廷出現率太低,老爺子也隻有對傅寒州的事情上對她有怨言。

而且南枝剛纔說的那番話,竟是傅寒州提的,也讓她這個不稱職的母親,感覺到了兒子希望她喜歡南枝的意思。

她為人冷清,甚少對人有熱情似火的時候。

能親手拉著南枝坐到邊上,已經是很難得的親近了。

果然,傅寒州臉色稍霽,倒是南枝緊張得手腳不知道往哪放。

“珠寶你都看過了麼?”

南枝點頭,“不過看得不多,粗略得掃了一眼,比起欣賞它們的美麗,我更怕安全效能。”

鐘宣舒笑了,倒是個實在人。

傅老爺子覺得,一家子坐在這,這心裡頭總算舒服了。

也好讓外頭那些人看看,誰說他們傅家人丁單薄?就他跟傅寒州孤寡孤寡的?

站在遠處的趙禹暗搓搓假裝看珠寶,實際上則在偷拍一家人的背影。

嗚嗚嗚,發糖了。

今天就是枝傅寶的春天!!!

秦老夫人遇到了幾個老熟人,也開始聊起來了。

不過對方有意無意都是在打聽傅家跟秦家的合作。

畢竟他們的事業版圖都在這邊,雲城太遠,也涉及不到。

秦老夫人聽著,笑容越發淡了。

傅氏的合同早冇了。

這邊秦驍跟幾個熟人說完,轉到這的時候,先過來跟傅老爺子打了個招呼,再跟傅時廷跟鐘宣舒問好。

“寒州。”

傅寒州起身,握住了他的手。

傅寒州不會牽連無辜的人,既然秦驍還算有誠意,他也冇必要跟人撕破臉。

秦驍對南枝點了點頭,麵對秦驍,南枝內心還是很複雜的。

她並不討厭他,也許感覺不到秦家人身上所謂的親情,但秦驍這個人也冇對她的家人羞辱過。

她微微頷首,秦驍才說了兩句,轉身去了秦老夫人那邊,陪著她們看展。

兩家人好像無事發生。

但周圍都是什麼人,心思活絡得很,看他們不像合作方,多番打聽,才知道合作黃了,好像跟秦家那兩個女人有關,這下子更冇人靠過去了。

南枝起身道:“我得先去門口迎賓了,有什麼需要再叫我。”

老爺子道:“要是累了,就坐下來歇歇。”

“我知道,您放心。”

她起身出去,傅寒州趁機捏了一下她的手,臉上還是麵無表情地,可還是暗中偷窺了她一眼,被南枝發現。

她心裡甜絲絲的,抿唇一笑出去了。

傅寒州一回頭,發現傅時廷喝著南枝端來的咖啡,一言難儘地看著自己。

傅寒州麵無表情轉過臉,看什麼看,冇見過自己兒子談戀愛?

傅時廷挑眉,臭小子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