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了下,周太太根本就反應不過來,她眨了眨眼,“司太太?哪個司太太?”

“這個不清楚,隻知道是司太太。小姐跟司太太是朋友,受邀請去司太太家做客的。”傭人知道的不多,也不敢說太多。

“司……”

周太太還冇想起來,袁徹腦中已經有了人選,“你說的是蘇韻嗎?”

全帝都最有名的司家是誰,能跟秦家這樣的家庭攀上關係的司家,全帝都怕隻有那個司。

司太太……

嗬,那個女人,他可忘不了!真是冤家路窄啊!

“好,好像是吧!”

小姐的事情他們做傭人的不敢多問,隱約好像聽到是姓蘇?

“袁先生你認識?”看他一口就叫出了名字,周太太好奇的問。

袁徹從齒縫裡逸出冷笑,“何止是認識!”

周太太:“?”

兩人站在門口,進也不是退也不是。

按理說人既然不在家,那就應該先離開,改天約好了再來,但周太太畢竟是好不容易纔請到了神醫,就怕得罪了以後人家不肯來了。

想了想說,“袁先生您等等,我給我外甥女打個電話,讓她快些回來!”

“不用了。”抬起一手,他說。

“?”

“既然秦小姐去做客了,那我們不如也一同隨往。”他唇角微微上揚,“病人肯走出屋子呼吸外麵的新鮮空氣,這是好事,況且等待太耽誤時間,我不喜歡做浪費時間的事。”

“呃……”他肯給可兒看病,甚至主動追過去,那自然是好事,但周太太怎麼覺得怪怪的,“可我不知道那個司太太家住在哪裡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袁徹自信滿滿的說。

畢竟在實驗室共事,他看到過她的資料,家庭住址也不是什麼太私密的事兒。

周太太:“……?”

——

袁徹親自開車,不多會兒車子便進了一片豪宅區。

他頗為嗤之以鼻。

這小女人之所以縷縷這麼囂張,無非是仗著自己夫家有勢力有錢罷了,看來她能攀上二爺爺這層關係,很有可能也是借了自己夫家的光。

周太太一路冇做聲,她覺得這個袁先生從聽到“司太太”以後,就有點兒古裡古怪的。

不但知道人家家住哪兒,甚至要追上門來給可兒看病。

雖然心裡犯嘀咕,但到底人家是神醫,是她好不容易蹲了兩天才請來的神醫,當然不會傻乎乎的多嘴把人得罪。

而司家,秦可兒剛剛享用完一頓美妙的午餐。

她已經很久,很久很久,冇有吃過這麼滿足,這麼開心了。

東西不是很多,一小拳頭的五色雜糧飯,一份口蘑雞胸肉,一碟子水煮蘆筍,還有一個漂亮的溏心蛋。

蘇韻陪著她,邊聊邊吃,一頓飯竟然吃了半個多小時。

放在平時,就這些量,不控製的情況下,五分鐘之內肯定解決了。

放慢了節奏以後,東西在嘴巴裡細細的咀嚼,品出了平時嘗不到的滋味,那般的美妙,又讓人渾身都透著愜意。

吃完飯以後,蘇韻又調了一杯西梅汁放在桌麵上,“慢慢喝。”